謝從謹用過藥後漸漸緩了過來,到晚上時候就沒有那麼難了。
夜半,他口干舌燥,起來喝水。
茶壺里的水已經喝完了,他披出去。
正要去灶房找水喝,走到檐下卻見正屋里亮著。
他住的是廂房,甄玉蘅的閨房在對面,正屋是甄玉蘅父母的屋子,一直空著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