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已至,庭院的梧桐樹落了一地的葉子,餅兒拿著大掃把一下一下地掃著,時不時往屋里看一眼,又懶蹲到墻角啃餡餅。
屋里紀卿慢條斯理地煮著茶,給甄玉蘅倒了一盞。
甄玉蘅沒心思喝,問他:“是不是你打探到什麼了?”
紀卿看一眼,有些猶疑地開了口:“當年修建行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