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釋然一笑,對紀卿道:“罷了,不說這些了。我們認識那麼久,好友之間,不管你想做什麼,我盼著你好。”
紀卿沒有再說什麼,神卻沉重了許多。
之後的談話二人都有些心不在焉,甄玉蘅沒有多坐,先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卻在想,如果紀卿有前世的記憶,那他肯定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