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一直到傍晚才回了國公府,腳步遲緩地走著,遠遠地見飛葉和衛風在收拾東西往外頭的馬車上搬。
大概是謝從謹不想再住在這里,要搬回自己的私宅了。
當真是避如蛇蝎,再也不敢同在一個屋檐下了啊。
甄玉蘅看了兩眼,加快腳步回了自己屋里。
在靈華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