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邊走,一邊閑聊著。
“不過譚紹寧應該不會跟公主回京吧,他家的產業大部分都在江南,輕易拋不下,而且他畢竟只是一個商戶,又不可能做駙馬。”
謝從謹挑了下眉頭,“他當然不可能做駙馬,昭寧公主就是玩心大,圖一時新鮮罷了,等得了手,要不了多久也就膩了。你不知道私下里有過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