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從謹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,遲疑地轉頭看。
他牽掛了那麼久的人,他以為已經失去了的人,乘著夜策馬而來。
如果不是旁的紀卿了起來,謝從謹真的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“玉蘅,你沒事!”
紀卿立刻跑到了甄玉蘅的邊,問有沒有事。
甄玉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