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薛靈舒走到窗邊背對著他,一幅冷冰冰的樣子,“可你既然要親了,那我們也該斷了。”
唐應川不不慢地說了句:“只有我有資格說斷。”
薛靈舒攥著手心,面氣惱又頹唐,“好啊,那等你親之後,你要怎麼安置我?”
唐應川走到後,攬住單薄的肩膀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