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端藥進來,見謝從謹正要起,又將他按回床上。
“起來做什麼?這幾天冷得很,你還沒好利索呢。”
謝從謹抻了抻腰,半靠在床頭,“今日已經覺好多了,想出去走走。”
甄玉蘅給他掖好被子,“你先把藥喝了。”
輕輕吹了吹藥湯,一邊給謝從謹喂藥,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