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沉默了一會兒,看了看他,隨即說:“沒事,就是這幾天沒休息好,大夫說沒有大礙。”
謝從謹聲說:“這些日子跟著提心吊膽,辛苦你了。”
甄玉蘅不覺得辛苦,只巨大心累,如果謝從謹的眼睛能好,辛苦沒什麼,可是折騰那麼久,只落得這麼一個結果。
滿臉哀傷地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