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忙說:“當然不是。 ”
謝從謹攥住的手腕,冷聲質問,“那你什麼意思?故意拖延著不想上床睡覺,都不讓一下。”
甄玉蘅倒打一耙道:“我沒有啊,你這人怎麼這麼敏啊。”
謝從謹哀嘆一聲:“看來還是對我失了,嫌棄我是個瞎子了,果然人心是會變的,說什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