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國公府時,已經很晚,謝從謹走進屋里時,見床頭小案上還點著燈,甄玉蘅坐在床頭繡小裳。
謝從謹下外裳,就著水盆洗了手,扭頭問: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不睡?孩子又鬧你了?”
甄玉蘅還在低著頭穿針引線,輕笑一聲,“想著等你回來,又要被你吵醒,便干脆等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