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川樂了,“你們這什麼人家啊?”
“我也說不清楚。”謝從謹哂笑兩聲,將烤的野兔翻了個面,又跟他說:“我想了想,可以去縣衙當個捕快什麼的,回頭那酒樓開起來,我正好能護著些。”
“這倒是沒錯。”霍平川著下頜想了想,“不過你去當個小捕快,實在是太屈才了呀,而且這不算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