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從謹笑了一聲,沉默一會兒後,他說:“其實那日霍平川說的話,的確讓我有了些想法。不管那姓余的怎麼樣,我該往上走還是要往上走的,這不意味著野心,而是進取心。”
甄玉蘅點點頭,笑道:“而且說不定你真的運氣好,等這余總督被調走,你就被提上去了。”
“那怕是有些癡心妄想。”謝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