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坐在那兒,頭微微垂著,“多謝陛下掛念,夫君僥幸平匪得功蒙擢,如今被調往鎮北關,他必定會盡心料理防務,為朝廷效犬馬之力。”
楚惟言臉上帶著微笑,“朕自然是相信他的,無論是他的人品還是能力。”
他說著,嘆了一口氣,“當初他離京,朕心里也憾,三年過去,他立下多件功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