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淳兒醒得很早,麻利的穿好,洗好漱,倒是謝從謹和甄玉蘅兩個差點兒起晚了。
淳兒坐在飯桌邊喝粥,看著姍姍來遲的爹娘,撅著說:“娘,你還說我,你跟爹爹起得比我還晚?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干什麼去了?”
甄玉蘅想起昨天晚上在浴房的胡鬧,表有些不自在,嗔怪的掃了謝從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