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宅,甄玉蘅已經提心吊膽了一天一夜,一想到祖父現在就在靖州,就心里發慌。
在越州時,祖父明明就說了,他已經沒有任何念想,短暫的余生,他就打算在越州過了,可是現在為什麼又拖著病,千里迢迢地來靖州呢?若不是有很重要的事,他肯定不會冒這個風險。
左思右想,覺得得去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