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燕綏將那疊竹紙隨手放在案上,從藤椅里起:“人呢?”
“已經帶進來放在外頭候著了。”
幕僚引著他去了外頭的廳堂。
那閑漢被縛了手腳,一臉惴惴地趴在廳堂的青磚地上,左看看右看看,搞不懂自己只是在街上嚷嚷了幾句閑話,怎麼就被捉到這鹽漕察院來。
他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