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院的正廳里,穆長青坐在太師椅上喝茶,茶都喝了一壺,才見主人家姍姍來遲。
他從椅上起,拱了拱手見禮,笑道:“三爺這幾天都不見客,窩在家里做什麼呢?”
陸燕綏哼笑一聲,在主位坐下:“還能做什麼。生兒子,要閨。”
穆長青只當他在說笑,調侃地點頭:“三爺確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