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燕綏見執意,也只好作罷。
可張微盯了一會兒就盯不住了,眼睛不知不覺地閉上,頭也一點一點的,最後沒坐住,子往前一栽。
陸燕綏跪在面前也沒別的事能干,自然一直在關注,連忙將接住。
就這樣也沒醒。
他嘆了口氣,撐著已經跪麻的膝蓋,一點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