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半天才止住笑,問道:“姨還不知道吧?”
“草民沒有明說,不過,”汪大夫有些遲疑地說,“姨自己不知道,但邊上侍候的那些老媽媽們飽經人事,或許能聽出來。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同姨說。”
陸燕綏點了點頭,又問:“這喜脈若是真的,胎像可還穩固?前不久才過傷,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