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燕綏真的非常不悅,覺得無理取鬧,不通理,而且胡攪蠻纏。
獨自出行,無論安排多侍從,他也絕對不會放心的,肯定是要跟著去的。
要去法雨寺,自然不是不可以,只是這麼晚才提出來,而且非要明天去,打了他的安排,令他格外不悅而已。
不過,陸燕綏借著帳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