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心俱疲,卻忽然想起了一個人:“燕綏他媳婦呢?他出了這麼大的事,了這麼重的傷,他媳婦也不知道消息,不知道過來照看?”
這一提起,就想到了更多:“是怎麼服侍的,新婚夜都籠絡不住夫婿,要是燕綏留在新房沒來鏡清齋,怎麼會遇到這種事!”
直接遷怒到了無能的孫媳婦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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