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停頓,他又開口,聲音得低而沉,字字如冰錐墜地:
“再加派人手,查陛下登基這二十五年來,所有往來北境的商隊、鏢行、民間貨流,明暗賬目都要。另調陸炳及其心腹二十五年所有行程記錄——祭祀、訪友、巡田,乃至告病休沐,一樁不許。記住,行事。”
“是!”陳讓心頭一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