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亮著燈,推開厚重的門扉,暖意裹挾著淡淡的、令人安心的藥香與墨香撲面而來,瞬間化了周沾染的夜寒與牢獄氣息。
駱疏桐裹著一件厚實的蓮青錦緞鬥篷,在臨窗那張鋪了厚厚絨毯的寬大扶手椅里,似乎睡著了。
手里還松松地握著一卷看了一半的雜記,落在膝頭。
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