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川將這個字在齒間碾磨了一遍,眸驟然沉斂,如同深夜鎖住孤舟的礁石。
他向前傾了半分,溫熱的氣息似有若無地拂過耳畔,聲音低啞得像是從腔最深碾出來的。
“若真能躲開,倒好了。”
這話輕得像嘆息,卻重重地墜在兩人之間。
仿佛不是此刻說出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