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疏桐沒再追問,只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溫熱的膛。
鼻尖全是他上清冽又令人安心的氣息,仿佛外頭再大的風浪,抵不過這方寸暖意。
窗外,月朗星稀,秋蟲啁啾,一副盛世安穩模樣。可這濃得化不開的夜里,分明有看不見的線正在無聲收束,悄然勒。
幾乎同時,京城另一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