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常發生。正因不常,每次才像旱了三年的野草遇了火,一旦燎著,非燒個尸骨無存不罷休。
不知多久,風暴驟歇。
年輕男子翻躺倒,膛起伏,汗的脊背在冷石壁上洇出深人形。
駱貴妃渾得沒了骨頭,卻偏強撐著支起半邊子,指尖帶著事後的慵懶與細微意,拂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