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靜得只剩窗外約的風聲。
豫親王已換了月白常服,正臨窗獨坐,左手與右手對弈。
燭將他側影淡淡投在青磚地上,那影靜得近乎飄忽。
他面仍是失後的蒼白,可眉宇間曾因激怒而浮現的駭人戾氣,此刻已尋不見分毫——仿佛又變回了那位永遠溫淡清雅、滴水不的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