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臣!都察院左副都史陳延年,冒死劾奏當朝首輔、文淵閣大學士葉川——”
老史嘶啞的聲音像生銹的刀,猛地劃開凝滯的空氣。
“欺君罔上,偽造份!其真實份,實為景和十一年北境軍需貪墨案中,伏誅之罪將葉崢的孤!”
“葉崢的孤”五個字,不啻一道驚雷,劈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