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桐兒……”
他喚,目落回臉上,看進清澈的眼底深,那里面沒有畏懼,只有一片與他同進退的坦然。
“怕嗎?”
駱疏桐抬眼看他,忽然極淺地笑了一下。那笑意很淡,卻像深冬積雲後出的第一縷曦,不灼人,只溫溫地亮著。
反手回握他寬大的手掌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