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是選的。
從很多年前,那個雨夜開始,就沒有回頭可言了。
緩緩起,走到妝臺前。
銅鏡中映出一張臉,艷絕倫,眼尾卻已爬上細細的紋路,再厚的脂也蓋不住。
抬手,指尖輕輕過自己的眼角,微涼。
快了。
就快結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