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川正臨水而立,著池中被風吹皺的破碎月影,聞言轉過來,臉上無波無瀾:“講。”
“按您的吩咐,對那幾個糧商松了松手,果然,後面的大魚就憋不住了!”馮京語速快而清晰。
“江南轉運使司一個倉曹參軍,昨夜想攜家小從水路溜走,在碼頭被我們的人按了個正著!稍加‘敲打’,他便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