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四合,首輔府邸深的拂雲齋卻暖意氤氳,恍若與窗外漸起的蕭瑟秋風隔出兩個世界。
駱疏桐倚在臨窗的榻上,七月有余的孕肚,高高隆起,將素的衫撐起一道溫而飽滿的弧。
手中是一件剛起了幾針的月白嬰兒小,細的錦緞著指尖,針線穿梭得緩,燭融融地映著低垂的、沉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