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川反手,將微涼的手指完全包裹進掌心,握得很,很。仿佛那是驚濤駭浪中,唯一能握住的浮木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那樣深深地、深深地凝視著,眼底翻涌著愧疚、疼惜、決絕,與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守護。
千言萬語,此刻都沉在那無聲織的視線里,沉重,卻也溫暖。
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