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錯了。”那聲音平平淡淡。
下一刻,裹了厚棉布的狠狠砸在他左肋!劇痛炸開,鄭及安疼得蜷蝦米,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,眼前炸開一片金星,只有倒冷氣的“嗬嗬”聲。
“我問,你答。多說一字,廢你一指。”嘶啞聲音慢條斯理,像在聊家常,“懂就點頭。”
鄭及安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