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戲,自然要做得圓滿。他這是告訴所有人——”
豫親王提起筆,在硯邊緩緩掭了掭筆尖,語氣溫和得像在品評畫作:
“我葉川不怕查。至于眷,不過是宮宴驚、需要安胎的弱婦人,誰若在此時,便是趁人之危,不仁不義。”
他抬眼向窗外,一樹紫薇開得正盛,濃艷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