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疏桐接過,小口嘗了,果然酸甜適口,生津解郁。兩人就著清茶,說起孕中瑣碎,腳腫、尿頻、夜里筋……那些不足為外人道,卻又實實在在磨人的細碎。
“昀兒如今夜里還要鬧兩回,母喂了才肯睡。”太子妃著榻上酣睡的孩兒,眉眼溫里摻著一無奈,“有時我抱著他,看他睡得小豬似的,就想,他們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