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夫人端了剛煎好的安胎藥進來時,駱疏桐已靠在枕上淺寐。
一縷秋過雕花窗欞,恰好落在臉上,在長睫與秀的鼻梁旁投下淺淺的斑,恍若一幅靜謐的工筆。
華夫人將溫熱的藥盞輕輕放在小幾上,目落在駱疏桐即便睡去仍微微蹙起的眉心上,又緩緩移向袍下高高隆起的、象征生命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