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川被這嗔的模樣說得一怔,繃的心弦稍稍松弛,但仍不放心,目在臉上逡巡,又落在無意識輕按腹部的手上:
“真的沒事?若有毫異樣,定要告訴我,萬不可逞強。你如今不是一個人。”
最後一句,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。
“真的沒事。”駱疏桐握住他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