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疏桐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將空盞放下,撐著榻沿想站起回室,誰知剛直起腰,小腹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墜痛——
“呃……”悶哼一聲,一,險些栽倒。
“夫人?!”素心駭得魂飛魄散,撲上來攙住,“您怎麼了?可是子不適?”
那陣尖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