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,將臉輕輕上兒溫熱的臉頰,著那細弱卻頑強的呼吸,頭哽得發疼。許久,他才抬起頭,重新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妻子。
“桐兒……”他啞聲喚道,將兒小心翼翼放在駱疏桐枕邊,自己則俯,握住冰涼的手,在自己劇烈跳的心口。
那微弱的脈搏,過冰涼的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