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十,丑時三刻,豫親王府。
書房燈火通明,卻靜得可怕,只聞燭芯偶爾開的細微噼啪聲。
豫親王蘇澈獨坐案後,月白常服纖塵不染,襯得他面是一種異樣的、近乎明的白。
他角依舊噙著那抹慣常的、溫潤如玉的笑意,仿佛只是在品讀一卷閑書,而非謀劃一場翻天覆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