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梓琳心臟猛地一團,一滅頂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四肢百骸,連最後一點溫熱都離了。
明白了。全明白了。他這不是在鼓舞,不是在許未來。他這是在代後事。
他對此番破釜沉舟的“搏一把”,并無把握。
甚至……從他冷靜到殘酷的語氣里,聽出了更深的東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