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梓琳獨自躺在冰冷的、猶存他溫與氣息的石榻上,錦被凌,渾赤。
方才的激烈如水般退去,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冰冷和空虛,從四肢百骸彌漫開來,將徹底淹沒。
淚水,毫無預兆地、洶涌地落,起初無聲,繼而變抑的、破碎的哽咽。混著未干的汗,滾散的、鋪了滿枕的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