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,再次輕輕合攏,將那素白的影與外界徹底隔絕。
室重歸死寂,只有窗外淅淅瀝瀝、仿佛永無止境的雨聲滴答。
蘇澈緩緩直起,依舊跪在地上,手中握著那個冰涼的白玉瓷瓶。
他抬頭,向窗外灰蒙蒙的、抑的天空,雨水順著窗欞不斷落,如同永遠流不盡的淚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