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寬宥,只是了結。是看在駱疏桐與母親的份上,給這段沾染太多淚的恩怨,一個不再彼此折磨、各自安好的終局。
他不會阻攔妻探視,給予基本的生存保障,但更多的溫與接納,早已隨著駱明軒當初的選擇而斬斷。
駱疏桐著丈夫掌心傳來的支撐。緩緩吸氣,將另一手所提包袱置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