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潑灑在首輔府的書齋檐角,卻滲不進窗分毫。
葉川獨坐案後,良久未。
距離中秋宮宴那場他親手布下的“意外”,已過去兩月。
桌角,暗衛新呈的報攤開著,永寧侯府與駱家勾結、貪墨軍餉的罪證又摞厚了幾頁。
紙上的字個個森然,足夠那兩家被抄家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