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直到駱疏桐嘶啞的嗓音傳來,他才回過頭。
四目相對。
“駱明軒貪墨職,致使河工險,罪證確鑿,罪有應得。”他聽到自己同樣嘶啞的聲音響起,淡漠而平靜。
“罪有應得?”扯了扯角,那弧度比哭還難看,“那我母親呢?一生謹小慎微,與世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