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駱疏桐!” 下頜線驟然繃,一邪火混著燥熱直沖頭頂,他猛地向前近一步,氣息迫人,幾乎能聞到上淡淡的皂角香氣,和自己腔里翻騰的怒意,“你非要如此……”
話未說完,卻已站起,微微斂衽,截斷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話:“時辰不早,大人若無他事,疏桐還要照看阿滿。”
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