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沉璧摟著他脖子,小臉得意洋洋:“我就知道燼哥哥會接住我!”
蘇燼把放下,拍了拍襟上看不見的灰:“公主,這月已是第八次了。”
“上次是手折了,上上次是腦袋疼。”年面無表,但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,“這次又是什麼新花樣?”
蕭沉璧眨著大眼睛,忽然捂住左